用声音记录中国京剧历史


名家名段(奚啸伯

奚啸伯(1910—1977),北京大兴县人。满族。祖父裕德系前清文渊阁大学士,后入阁拜相。父熙明,曾任度支部司长,善于绘画、书法,啸伯在其父熏陶下,自幼喜爱书法、绘画,并对京剧产生了兴趣。他曾跟着唱片学会了(卖马)、<战太平)、<探母)、<洪羊洞)等戏的一些唱段,并立志“长大了去唱戏”。言菊朋家与奚啸伯家素有往来,言菊朋的二哥跟奚啸伯的父亲学习绘画,经常到奚家来,啸伯也常到言家听言菊朋吊嗓,于是就产生了拜言菊朋为师学唱戏的念头。虽然亲族之中对此有些非难,但经过一段时间争取,奚啸伯终于在1921年正式拜言菊朋
为师。奚啸伯拜师后,勤奋不辍,刻苦用功。言菊朋外出演戏时,他就跟吕正一、王荣山两位前辈学戏。奚家至吕家往返路途20余里,奚啸伯每日徒步往返,去时路上背词,归来途中熟腔,到家练功、练身段,几年的锻炼,为他日后的成功打下了坚实基础。1929年,奚啸伯正式“下海”,首搭尚和玉班,唱二牌老生,后又搭马德成、杨小楼、新艳秋、小翠花、章遏云、雪又琴、金友琴、胡碧兰等班社,唱二牌老生。经常演出目有:<二堂舍
子)、<四郎探母)、(法门寺)、(红鬃烈马)、《游龙戏凤)、(二进宫)、《乌盆记)、<空城计)等。1933年,他应尚小云之约,搭班参加了尚小云编演的全部《秋胡戏妻)的演出。1935年,奚啸伯应梅兰芳之约,以“二牌老生”身份陪梅兰芳去武汉、上海、香港演出。1936年10月,奚啸伯又陪梅兰芳在天津中国大戏院演出了《探母回令)、《汾河湾)、《王宝钏)、《三娘教子)等戏。每场演出后,梅兰芳都对他的唱、做加以指点。奚啸伯在艺术大师的亲自携带与教诲之下,刻苦努力,悉心揣摩,演唱艺术日臻精湛。1937年,奚啸伯自挑大梁挂头牌演出,并拜李洪春为“带道师”。当时合作演出的有李洪春、李德彬、傅德威、赵德钰等人。开始主要演“三国戏”。后来又邀侯玉兰、高盛麟、裘盛戎等人,阵容整齐,剧目丰富,声誉雀起。1940年,奚啸伯率团赴上海演出,首演全部<杨家将)(自<托兆碰碑)起,包括《清官册)、《夜审潘洪)、至《黑松林)止),效果颇佳。上海报纸撰文称“奚啸伯吐字是遒而不浊,行腔是新而不俗,戏路大而不浮,作风劲而不火,集诸子百家大成,而自树一帜。”从此以后,他先后在南京、杭州、济南、青岛、武汉、天津、北京等地演出,博得各地观众赞赏,逐渐形成“委婉细腻、清新雅致”的艺术风格,被誉为京剧四大须生之一。

新中国成立后,奚啸伯对现代戏热心地作过很多实践,他先后排演了《白毛女)、《霓虹灯下的哨兵)、《红云崖)、《桥头镇)、《奇袭白虎团)等剧目,都收到较好的效果。50年代奚啸伯的演唱艺术进入了成熟时期,他把不少戏唱定了型,成为他的代表剧目。如《二堂舍子)中刘彦昌的[二簧快三眼)唱段,(范进中举)中前半出的“二簧”唱腔和后半出的“西皮”唱腔都成为他成熟时期的代表作。

体现奚啸伯艺术风格的重点是“唱”,他用毕生心血积累了一整套“唱”的系统法则,如“以字定腔”、“以情行腔”、“错骨不离骨”、“唱胡琴、让胡琴”、“赶板夺字”、“唱戏唱气口”等等,可以说,他的“唱”是法度严谨、有系统、有规则的一套学问。他在辙口的运用上,也下了极深的苦功,“衣齐”辙是老生演唱的一个难点,他经过努力,对“衣齐”辙发音的运用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方法,后来“衣齐”辙几乎成了他专擅的辙口。他嗓音音量并不大,但清晰悦耳,韵味醇厚,著名戏曲音韵学家徐慕云先生形容奚啸伯的演唱有“洞箫之美”。
奚啸伯对字的四声音韵,吞吐收放,能准确、适度地进行艺术处理,对于“吐字”的“喷”、“擦”、“弹”、“切”各有法度,既细致又讲究。所以他的念白不仅清楚明晰,字字入耳,而且铿锵成节、入情入微。

奚啸伯经常演出的剧目有:<白帝城)、<二堂舍子)、(空城计)、(击鼓骂曹)、<法门寺)、<托兆碰碑)、(上天台)、<南天门)、<取帅印)、《甘露寺)、<洪羊洞)、<白蟒台)、《四郎探母)、<三娘教子)、(四进土)、<法场换子)、(苏武牧羊)、<乌龙院)、(闹府出箱)、(乌盆记)、{审头刺汤)等。

[白帝城] 全剧录音

[法门寺]

  • 嵋乌县在马上心神不稳

[范进中举] 全剧录音

[红云崖]

[击鼓骂曹]

[将相和]

[满江红] 选场录音

[十道本] 全剧录音

[失街亭·空城计·斩马谡] 全剧录音

[卖马]

[杨家将] 全剧录音

[取帅印]

[三娘教子]

[上天台]

[四郎探母]

[问樵闹府]

[乌龙院] 全剧录音

[珠帘寨]

[走雪山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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